“我刚才怎么跟你说的。”森冷冷的音直灌进白露的耳朵里,简直跟他的人一样,具有绝对的震慑力,白露急了:“我这是你说之后才不小心歪倒的。”她这是什么体制,每次都能受伤、晚归被这个男人抓了个正着。
“说了你还受伤,你这个女人!”咬牙揪住白露的头发,猛力一拉,将她扯向自己,鼻尖抵着鼻尖,大掌紧扣她的后脑勺,低喝的声音蕴含隐隐的不耐和气恼,危险感十足。
这小女人现在是分分钟要跟自己对抗是吧,白露被他浓烈阳刚的气息*迫着环绕,于黑暗之中实在嗅得太过于深刻迫人仿佛这辈子都根本无法逃脱他的禁锢。
舔了舔冰凉的唇,小声嘀咕:“我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了你不是也没来接我嘛”
“你还有理了!”
恼怒的男人咬了口她嘟囔的小****,白露捂着嘴巴再也不敢吭声了。
雷擎苍蹙眉身处看着她,单手一揽一抬直接把人背背上了。
“你干嘛?”这又是唱哪出啊?白露只能单脚跳,想跳下他的背部,“给我老实点。”小p股被一巴掌狠捏,白露傻了,能不能不要这么侮辱人。
“一个瘸子烦什么烦。”
“我不是瘸子。”
气鼓鼓的瞪眼。
男人理都不理她,径直被起她往前走,上山的路不是很平稳,有点坡度,雷擎苍微微弯腰,强壮有力的肩膀很平稳,白露一开始还有点抵抗但是温暖如山的感觉让她感觉好安心。
揪紧他的衣服,似水的瞳眸转溜溜的看着满天飞舞的雪花,雪渐渐大了起来,她张开手可以接住一块了,顿时玩心大起冲那在眼前飘过的雪花哈着热气,玩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直接大腿夹住雷擎苍的劲腰,半支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