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绸缎山庄古家的少庄主古离”
“正是”
沐溪惊讶的看看承影又是看看古离要知道古家名下的绸缎山庄可是纵横六国的大商业帝国在如今的局势之下那是只要跺跺脚便能叫六国一颤的狠角色这世间正流传着这般话得古家者得天下其威势威名可见一般
“咳咳咳咳”受了重伤的承南轻声咳着
沐溪忙是惊慌的看了过去“南”
“这里有水这是金疮药给他敷上相信很快便能好方才我在那方看见有兔子活动的踪迹等着天亮了抓些野兔來”
“多谢少庄主费心”
“不必客气相逢便是缘分不若你也同他们一般叫我古离便是”
“嗯多谢古离”
本都是江湖之人何必來的那般客气四人围在火堆旁轮流值夜看守着火堆和承南夜间崖底的温度低得很若不是有了这堆火只怕他们便要冻死在了此间
翌日清晨太阳隐在厚重的云层后迟迟不肯出來天气阴沉的很看这模样似有雨
“好像快要下雨了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前方不远处有一山洞我们正是进去躲雨”
“也只能这般了”
几人掩埋了昨日留下的火堆古离自告奋勇的背起承南來向着远处的山洞而去一路上都是嶙峋怪石其间夹杂着些野兽的骨头大小不一有的上方还残留着些许肉丝有的已是被折成了两半
褐色的石头上染着血迹仍是依稀可见这里的山崖常有野兽出沒也常有动物或者人自崖顶摔落其下命归黄泉
“咳咳咳咳”
“南”沐溪心疼的抚上他的额头已是一天一夜了承南的身子滚烫的要命在这种地方生病实在是再坏不过的消息
都怪她粗心竟是慌不择路掉落到悬崖之下若是当初她看着些路也不会这般若是当初不掉下悬崖承南也不会在她身下护住她便不会伤的这般重如今也不会高烧昏迷不醒
“水…水…”
“这里这里”她快要自责死了若是承南活不下去她便同着他去黄泉路上定是不叫他孤单“慢点喝别呛到”
“快要下雨了我们快些走”
承影猛的拦住两人眸光中透出惊觉嗖的一声抽出怀中的佩剑“前方有人”
沐溪顺着承影的目光看过去正是见了前方巨石掩映之间鬼鬼祟祟前行的几人那几人身着最普通的粗布麻衣身上还背着背篓看似与平常百姓无异可是细细看來仍能看出不同较着平常百姓來他们的步伐轻盈许多眼神更是锐利许多若是猜得不错的话來人应是军营中人
“快躲起來”她心下一愣莫不是墨天域所派之人追了上來动作真是快
古离松出一口气來唇边勾起一抹笑“不必了我认得他们他们是齐王的人”
巨石掩映的几人似也见了他们一眼便看出几人來其中为首之人眸子都亮了起來脚下催了轻功猛的向这面飞了过來
“前方可是古离将军同承影将军”
“正是前方可是宋辉副将”
“正是属下”
太好了得救了……
宋辉副将來至近前扑通一声跪了下來“末将來迟还望两位将军赎罪自是两位将军出事后末将便一路沿着北城城郊战场寻到此间可算是寻到了两位将军”
“如今军中形势怎样梁国可有再次來捣乱”
“这个倒沒有哦对了古将军这里有一封王上让末将转交给您的信这信是昨日飞鸽传书而來王上说您想知道的一切皆是在信中说明”
“嗯知道了”君落尘亲自飞鸽传书看來是有何要紧之事交代不然也不会选择这般危险的方式当真是个胆大妄为之人
与此同时的梁国
经过几日的行程两人总算是到了梁国都城凉城房舍鳞次栉比商贩叫卖之声不觉街上行人各异偶尔能看见些外邦來客
这凉城当真是繁华异常连着外邦之人也吸引了來
“要知道凉城最为著名的便是桂花糕何处的桂花糕都比不上这里的离儿想不想尝尝去”
沐离殇狐疑的看向君落尘此时不前往梁国王宫而是在这里吃什么桂花糕“我们不是应该……”
她的话还未说完忽然城门口便传來极大的通传声与此同时响起了礼乐的声音
“齐王驾到闲杂人等回避”
“齐王驾到闲杂人等回避”
沐离殇回眸看向身旁的君落尘一愣齐王驾到齐王就在她身边怎的又冒出來个齐王若说她身旁的齐王是真的那那个齐王必定是假的无异
“嘘看戏便好”君落尘将食指抵在沐离殇的唇边眸光似笑非笑的看向不远处的城门
见他这般模样不必多言也只这假齐王是她安排了來的“原來是你安排的”
“驾”君落尘驾了马车向一旁闪去目送着入了城门的所为的齐王的轿撵在自己面前路过
浩浩荡荡的马车车队统共大小车辆五十余辆随行宫人数百人气势之大简直有些作威作福的嫌疑
“真是奢侈”
沐离殇不仅感慨着又是暗叹君落尘鬼点子之多这般大张旗鼓的來了梁国即便梁王想要对他下手也要三思而后行更何况现在马车中的齐王不是真的齐王即便是真的下手了齐国也未有任何损失
不过倒是可惜了那五十余辆富丽堂皇的马车
“奢侈的还在后面”
“还有你这是把齐国所有的宝贝都搬來了吧”
马车一辆辆驶过两人眼前忽然一件熟悉的物品映入眼帘沐离殇一愣这一人高的葫芦怎的这般眼熟
“这是燕王送给你的宝物”不对是燕王用來为难齐国的宝物只是可惜如今燕国一不复存在这世上也再未有燕王这号人物
“离儿好记性那日欢饮殿上的情形为夫可还记得历历在目我家夫人当真是博学多识”
“你也真是舍得这么件宝物要知道天下难寻啊”
“若是能用天下难寻的宝物换的天下离儿以为何”
换怎的不换即便是有一百件这宝物也要换來
浩浩荡荡的车队过去城中围观的百姓也是散了开來一切依旧仿佛刚才的事情并未发生过一般
“走吧离儿可想去吃桂花糕”
“我有一事不明你派了个假齐王入宫那我们还來作何”
“我们來自有我们來的用处离儿只等着看热闹便是”
热闹虽是好看可别到了最后他们成了别人的热闹君落尘这一步棋走的扑朔迷离倒也叫人看不清楚既來之则安之与其费心去猜还不如跟着看热闹的好
齐国前來的马车队向着王宫的方向而去不肖一盏茶的时间便是到了梁国王城外间梁王殷洪已等候多时明明只是年过半百却已老态龙钟不过那隐隐的帝王之气却未削减半分
“吁”头前驾驶马车之人停了马车跳下车來毕恭毕敬的对着梁王行了一礼继而掀开车帘迎车内之人下车
梁王殷洪昏花的老眼猛的亮了起來脚下上前两步同是迎着这个假齐王下马车
“齐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实属罪过罪过”
“梁王客气了”那假齐王竟是同真齐王模样一般即便是将两人放在一同只怕也分辨不出真假來“梁王亲自相迎情意真切”
“内里请”
“请”
皇宫外墙暗中之地君落尘敲了敲看的入了迷的沐离殇的头惹的她头上的冰蛇嘶嘶的叫着调转了方向
“别看了今夜有的忙活”
“这么快”
“速战速决你就等着看好戏吧不过今晚还要麻烦冰蛇”
“冰蛇你莫不是想要下毒”
“为夫的离儿当真是聪明过人”
齐王到了梁国按理來说梁王定要设宴款待今夜梁国王宫中必将热闹非凡正是趁乱下手的好机会放蛇咬人不错不错
冰蛇啊冰蛇今夜都看你的了
嘶嘶
丝竹管弦歌舞宫宴大抵如此唯一不同的是宫女中入了一个陌生的面孔一张绝色的容颜被简单的妆点后变的稀松平常微微低垂着头端着酒水匆匆从走在一群宫人之中向着欢饮殿而去
嘶嘶
缠绕在那宫女腰间的冰蛇偷偷的吐着蛇信子嗅着空气中的温度捕捉着血液的芬芳沐离殇有些不安的按了按冰蛇的头它已经半月左右未进食估计眼下已是饿的很
她随着宫女们入了欢饮殿中分立在大殿两旁低垂着头举着面前的酒水沐离殇腰间的冰蛇悄然爬了下去在人群的掩映中向着上方的高位处爬去
“齐王到”
“梁王到”
随着一声编钟的敲响夜宴开始人潮中暗潮涌动危机四伏自方才起沐离殇便是注意到这里除了他们的人外好似还混入了其他人